木熹微摇了摇头。
她根本没在班上哭过,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想到很多事,突然就难受了。本来自己能调节好,偏偏,下课铃一响,秦梦洁关切又意外的目光看过来,她又有些忍不住。
“呦,不就一个题没答出来吗?还难受上了?”
该死的,边上又冒出一道聒噪声音。
昨天下午受的侮辱她还记忆犹新,念及教室人多,强忍着没爆发,头都没抬。
褚向东却以为人家懒得搭理他,笑了笑,混不吝地又道:“啧啧啧,这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呀,鸡毛蒜皮一点儿事,值得在这儿掉起金豆豆……”
“你别说了!”
头疼不已,秦梦洁低声提醒。
“我这……”
“啪!”
一道闷响,直接扇断了他后面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