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就放在阳台的小圆桌上,他转过身来,身子俯低,磕了磕烟灰。
陆渺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男人穿浴袍,对上他抬眸看过来的视线,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那就先这样。”
徐梦辉挂了电话,进屋里来。
“那啥——”
陆渺笑了笑,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说道:“用完了,多谢。”
“不客气。”
“那我走了。”
房间里男人荷尔蒙的味道太浓,她扛不住,要撤。
徐梦辉却在她转身之际,淡声告知:“正要给你说,今天酒店里客人比较多,你之前预留的那一间房被订出去,有人入住了。你要不嫌弃,就住次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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