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了人七天,看着她火化、下葬,安稳地长眠在了地下。

        墓碑前,放了一支红玫瑰。

        江沅看着那支花,红艳艳的颜色,扎眼又讽刺。可阮湘君已经没了,她心里对薛平青也有几分忌惮,没有表现出丝毫情绪,跟着一起出了陵园。

        陵园门口,薛平青身子俯得很低,一手按在阮成君的肩上,同他讲话。

        八岁的小男孩,不懂大人之间那些纠葛痴缠,只因为这个堂姐夫一贯对他极好,所以也颇为依赖他,耳听他要让自己跟并不熟悉的人一起离开,脸色变得十分委屈:“哥哥你是不想管我了吗?”

        “怎么会?”

        男人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声音嘶哑低柔,“你也知道,哥哥工作很忙的。这几天你先和江沅姐姐回去,等你开学,哥哥再送你去学校。”

        “我知道,我不该缠你的。”

        小少年的声音很忧伤,“你是堂姐的老公,不用管我的。”

        “成君呀——”

        摸着他头发的那只手突然落到了他脊背上,阮成君只觉得背上一重,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扑了一下,便落到了身前男人的怀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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