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站在她床边,欧阳敏学又低下头,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欧阳昱简直要被气疯了,一手揽了欧阳敏学的肩膀,直接将孩子带了出去。

        护士过来换药,先前去了水房的护工也正好过来,欧阳昱便没有再管房间里的事,领着欧阳敏学到了外面一排椅子跟前,让他坐下。

        “伯伯,微微阿姨是我妈妈吗?”

        看着他,小孩子几乎要哭了,却没掉眼泪,又问了一句。

        欧阳昱心酸的不行,抬手揉着他头发,笑容很勉强,“不是。你听见什么了?”

        “向东是东子哥哥吗?”

        欧阳敏学又问。

        这孩子,看着不声不响的,其实心思比谁都重,两个问题,都是一下子问到点子上,可欧阳昱有什么办法,木熹微的状态,他一直觉得有问题,可能从怀孕开始,她就有问题了,经常会给人孤僻阴郁的感觉。可他父母在安城,不可能过来陪她念书,他身份尴尬,也没办法距离她太近,去当一个知心哥哥。

        她怀孕生子,过程辛苦,谁都知道,可这种苦,却是旁人无法设身处地感受、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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