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在睡觉,他一直侧躺在边上,观察打量她。
陷入爱情的人,其实跟傻子没什么两样。
可两个人的精力差距太悬殊了,十二点以后,陆川觉得饿,所以拔了江沅一根头发,指尖捏着,从她眉心撩到鼻尖,又从鼻尖撩到嘴巴,一直捉弄人。
终于掀起沉重的眼皮,江沅一双黑眸幽幽地盯着人,不想说话。
“醒啦?”
自娱自乐了一上午的陆少爷,憋着笑轻声问。
江沅叹口气,“你好烦呐——”
陆川:“……”
憋屈得不敢说话。
江沅又瞥了他一眼,目光扫向窗外,微微讶异:“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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