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人给抱住了。

        江沅觉得他有点傻,忍不住提醒说,“无论你娶谁,她对这件事应该都很乐意的吧。且不说你爷爷奶奶的地位名声,单就南湖公馆这房子,都没人能拒绝过来住。”

        陆川扑哧一声笑了,“好啊,原来你这么肤浅。”

        “心里有没有好受点?”

        江沅问他。

        她太懂他,知道他在意什么、顾虑什么,能包容也愿意迁就,哪怕说话,也会尽量选择让他心里舒服的方式,永远同他站在一边,想他所想,共同进退。

        陆川想,并不是所有女孩都是这样的。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会因为他走运动员的路子心生不满,可能三天两头劝他催他回安城,进公司,接手海纳,可能劝他和陆淳修复关系,可能不仅要一个盛大的婚礼,还会计较彩礼,要一些记在自己名下的豪宅名车,人的欲/望,总是无法满足的,有了好的,还盼着更好的。

        江沅是独一无二的。

        他愿意把所有都给她,可她在乎的,却只有他这么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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