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迟下了车,迷迷糊糊的跟着助理往里面走,助理帮她开了门就走了。苏迟打了个嗝,皱着眉关上门朝着客厅里走。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投出来的一道光亮。不是很亮,苏迟眯了眯眸,还是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那人抱着胳膊,一动不动的坐在那,穿了一身黑色的睡袍,空凋开着,冷风吹过来,显得更加的清冷。

        火锅吃到后面,苏迟上了厕所回来迷迷糊糊的喝错了东西。她把鸡尾酒当成了饮料,喝了好多瓶。苏迟没有喝过酒,虽然鸡尾酒度数不高,但是苏迟喝完还是醉了。

        不过也没有醉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只是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脑袋有些重,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

        苏迟一靠近自己,陆言沉就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酒香。眉头一皱,陆言沉正准备睁开眼,突然有一团不知名的东西钻到了自己怀里。

        陆言沉黑眸一眯,当即垂眸看过去。

        他坐在沙发上,苏迟跪坐在地毯上,身子挤开他双腿钻进他的怀里,她的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腰,脸埋在自己胸口,还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

        这个姿势让陆言沉身子一僵,手足无措。

        “哇!”

        还没想好要说什么,怀里的人就突然叫了一声,吓得陆言沉刚抬起来的手都跟着一抖。

        苏迟抱着陆言沉,哭的撕心裂肺:“小叔我好可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