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佣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上前开口:“哦对了小少爷。陆爷走的时候还说,让你把他床上被你哭湿了的睡袍洗干净。手洗。”最后两个字佣人语气加重,特地强调了一下,没办法,这也是陆言沉的意思。

        “咳……”苏迟一口牛奶呛在嗓子里,喷了一桌子。

        “咳咳咳咳。”苏迟接过佣人递来的纸巾一边擦着嘴一边咳嗽着,好半天才缓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苏迟眼角有些红,被佣人刚才那句话吓得不轻。

        “……”佣人也没想到苏迟反应居然这么大,回过神,她又重复了一遍:“陆爷说让你把他床上的睡袍用手洗干净。”

        苏迟连忙摆手,佣人没说到重点,“不不不,是谁弄脏的。”

        “陆爷说是您昨天晚上喝醉了,哭湿的。”

        苏迟:“……”

        “啪嗒”一声,苏迟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缝,有些绷不住了。

        三分钟后,苏迟站在陆言沉的房间里,把床上那件黑色睡袍拎起来。睡袍其实已经干了,苏迟也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想起佣人刚刚的话,苏迟拧了拧眉,她昨晚哭了?可是,哭就哭,为什么陆言沉的睡袍被她哭湿了,这就很让人想入非非。难不成,她趁着喝多了对陆言沉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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