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回去也没什么事做,反正陆言沉又不在家,她回去干什么?

        苏迟不傻,她知道,陆言沉这是不想管她了。

        没关系啊,她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现在也有着稳定的工作,成绩也比较稳定,她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很好的生活啊。

        从管家叔叔病逝后,她其实也算是一个人在生活,保姆阿姨每天晚上会来帮她做顿晚饭,收拾一下房间,除此之外,其他时间里,就她一个人。

        这次就当时是个教训,以后……她绝对不会这么依赖其他人了。她自己觉得,她也没有必要生陆言沉的气,毕竟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陆言沉说自己是爷爷的义子,那也是上一辈人的事情,和她也没关系。

        他现在不管自己,也正常。

        苏迟这几天一直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告诉自己没必要去吵去闹,毕竟也没这个立场。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角色和地位。

        所以,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没准还要被羞辱一番。

        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想到这儿,苏迟轻声笑了一下,垂下眸子把眼底的悲伤藏起来。

        “来来来,咱们su神大病初愈,多吃点!”洛哥拿着筷子夹了个大鸡腿放到苏迟的碗里。一旁的圈圈也帮着苏迟盛汤。

        方肥肥打开冰箱拿了几罐肥宅水出来,又把仅剩的一瓶北冰洋放到苏迟面前:“来,橙子汽水。就这一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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