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在一旁正襟危坐道,“那我们是应不应命?”
童贯冲他发着脾气道,“怎么应?咱们从哪里给他们找粮食?江南十几个州府被那方腊占据,那里的米粮之路全部断掉。大宋各地,到处都是贼兵,到处都在剿匪,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
高俅轻声道,“可是若是不给他们,他们找到借口,说是没有军粮,拒不发兵,我们拿他们也没办法啊?”
童贯坐了下来,脸色发黑道,“天下粮仓,全都在江南之地。眼下江南被占,户部都开始捉襟见肘。这个时候,齐鲁两州的反贼又闹的这么大。我们大宋现在就是一间破屋,四处都在漏风。我们给西夏粮食,那就是拆了西窗的纸去补东窗。这么折腾下去,这间破屋迟早要塌!”
高俅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过去把房门关上,与童贯提醒道,“枢密使,谨言慎行!”
他给童贯倒茶,安慰童贯道,“眼下的时局是很艰难,但是咱们也得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现在方腊虽然称帝,割据一方,但是毕竟在大江南岸闹腾。有大江天险阻隔,他一时半会还闹不到京城。
而且我听说宿太尉奉召,此次亲自征伐江南,现在已经启程到江南坐镇。咱们江南也并非是全线失守,胜负还是两说。
倒是这齐鲁两地,这可是咱们京城的门户所在。要是宋公明南下的话,可轻松直达京城。到时候,京城别说城破,但凡有些风吹草动,咱们两个也得人头落地。
所以,眼下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先解决宋公明一行人。至于这粮草的问题,那也是户部该考虑的,与我们无关啊!”
“为什么本官每次忧国忧民,你都要泼本官凉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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