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十几天,他就拿了十几万金币。

        这些钱,可比他当官贪的要多的多。

        整个卢家说到底,现在都在为他赚钱。

        他要是抓了卢家,那这个财源可就断了。

        他沉吟了下道,“我们大宋说起来也是有律法的,平白无故怎能搞连坐之法?卢家只是卢俊义造反,其他人何罪之有?”

        师爷哑然,心道这个大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了?

        其他吏员也倍觉稀罕,暗道知府莫不是看上人家卢家小娘子了?

        这时候,童贯和高俅派了人让梁中书过去。

        梁中书整理了下官袍,满脸灰暗的散了众人,过去童贯和高俅的下榻处。

        两人在堂屋里喝着茶,见他过来后,连个位子都不给他,让他立在屋里说话。

        高俅发难,瞧了瞧桌子上的檄文,与梁中书问道,“知府大人,你办事是不是太不小心了?这件事可怎么处理?要是让圣上知道,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