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被童贯的话震惊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连他这样道德底线极低的人,此时都没想到童贯为了自己的权威,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道,“恩相的意思是?”
童贯闭上眼睛道,“不要动不动就问我的意思,你若不能理解本官的意思,那本官就换个人来理解。”
高俅连连躬身道,“恩相放心,小人有办法。小人只是一时晃神而已,小人马上替恩相去办此事。”
童贯教训道,“你办什么事情,那是你的事情,与本官无关。你好歹也位居太尉,连这个也不懂吗?”
高俅傻站在原地,知道童贯是在摘掉自己,以便将来出事的时候把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他是站在悬崖边上,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只是摔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童贯离开后,把梁中书和自己的手下亲信将领全部召集了上来。
他黑着脸,把军报拍在了岸上,与下面的将官冷声喝骂道,“你们瞧瞧,你们瞧瞧,这真是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本官现在,还有没有可以信赖的人了?先是前线的韩滔和彭玘一伙人叛变投敌,现在杨雄又跟着叛变投敌。整个燕云十六州,眼看着就要是宋公明的天下了。”
众将官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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