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你当初为何反叛朝廷?”
宋玉婵急的都站了起来。
宋公明板着脸道,“朝廷有奸臣,懵逼圣聪。我反叛朝廷,只是无路可走,希望以这种方法为朝廷斩除奸佞之臣,以证朝廷清明。现在陛下既然已经开始挢正错误,我岂能继续走反叛的路子?”
宋玉婵与他质问道,“既然陛下已经改正了错误,那朝廷的奸臣现在何在?”
宋公明沉声道,“暂时还在朝中,等义军剿灭叛军胜利,陛下自然会罢免他们,重用忠臣。”
“父亲真是做得好梦!”
宋玉婵毫不留情的驳斥,一阵冷笑道,“皇帝要想改正,早就改正,何必等到现在。他只是在利用父亲,等父亲功高盖主,平定江南,父亲觉得皇帝还会留着你动摇他的地位吗?”
“一派胡言!”
宋公明也气的变了脸,实在是忍不住要教训这个逆女。
宋玉婵不客气道,“自古以来,从来都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方腊一死,下一个就是父亲。皇帝是不会允许父亲的义军,威胁他的江山社稷。父亲的功劳越大,对皇帝就越是威胁。难道父亲连这个也想不明白,非要当什么大宋的忠臣吗?”
宋公明自然知道这些,但还是坚持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为父就是死也不能背叛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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