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沉了沉眉心道,“要动他,可不好跟上面交代。”

        高俅道,“恩使,这都什么时候了。要是咱们被赶出江南,那就更不好跟上面交代了。”

        童贯沉默了一下道,“你去帮我约金陵王过来,本使要请他喝酒。”

        “属下明白。”

        童贯心里一松,暂且是混过了这一次。

        他下去后,马上让人去金陵王府上送了书信,把童贯的邀请函给了金陵王。

        金陵王拿到后,把幕僚叫了出来,把邀请函给了他,与他问道,“童贯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在这个时候请问喝酒?本王与他也没有什么交情啊?”

        幕僚看了看邀请函,与金陵王沉声道,“很显然,童贯这是打算要张口管王爷要钱了。”

        “要钱?”

        金陵王冷哼道,“这个贼人,竟敢把目光盯在本王的身上?”

        幕僚道,“眼下城池内外的百姓,皆是被他们搜刮了个干净。只有王爷和手下的王族们还有一些私财。他们想要剿匪,那肯定需要军费。朝廷没有军费,他们自然会把目光盯在有军费的地方。王爷树大招风,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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