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一号马厮的马夫时,有马夫跪着出来,扯着嗓子大喊,“大人,冤枉啊!小的知道是谁做的此事,还请大人明鉴啊!”

        卫兵首领冷喝道,“还不快讲!”

        马夫连连道,“大人,小的跟老马是一个仓舍的。昨晚大半夜,老马没有睡觉,穿上衣服溜了出去。小的觉得不对劲,跟在他的后面去了马圈里。他偷偷摸摸的掏出一包药粉,放在了战马的饮水池里。小的当时就觉得有古怪,谁知道早上起来,战马就成这个样子了。这事情,绝对跟老马脱不了干系。”

        “驴三,你胡说什么。我被千户大人鞭打后,筋骨疼痛,连路都不能走,如何去的了马圈?”

        老马惊得都大叫了出来。

        驴三满脸慌张道,“老马,事到如今,你就别再装了好吧?难道你真的要让大家跟着你受牵连?你看看,这里的马夫被你连累,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一群马夫信了他的话,纷纷冲着老马指责道,“老马,你的心也太狠了吧?战马得罪你什么了,你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我明白了,这个老马一定是在报复千户。千户打他,他就下药让战马得病。这样的话,千户必定受到上面的责罚啊!”

        有人头头是道的分析大叫。

        千户沈怀德跟着大骂,“老马啊,老马!你做事不积极,老子打了你一顿,你心里有怨气,找老子直说,干嘛要行此恶事啊?你不光牵连咱们马夫,你还把整个马场的人都牵连了啊!”

        “我没有,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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