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再多言,伸手拍了一把兄弟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也许都是因为惧怕来之上面的惩罚,那些晕倒的人,醒来后都没有声张。继续站自己的岗,仿佛刚刚谁也没有晕倒,那事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这边甘薇恩在七楼的走廊里,放松的走着小碎步,实际上她在观察,怎样带着净月离开此地而不惊动那些人。

        突然,在第四个房间里传出一个女人被踩住尾巴的声音,接着又从踩尾巴变成了挠痒痒似的……哼哼哈哈的,这花样可真多。

        仔细一听,那声音有些耳熟,似乎就是劝净月安生当米虫的那个女人吗?嘿嘿,正好,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也好办我的事。

        七楼似乎是酒吧的客房,屋内结构并不复杂,所以有些活动动静大些,甘薇恩的耳朵是完全能听见的。

        这伙人那些头头脑脑们,都在房间里吃人肉,呸呸呸,是美人的温柔乡,继续吧继续吧。

        甘薇恩终于在七零八号房间,看见了净月的的身影,找到目标就好办了。

        忽然,七零九号房的门开了,一个长相蛮横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甘薇恩一惊,怎么办?

        只见那个男人看了甘薇恩一眼,被甘薇恩的甜美中带点清纯的长相惊艳到了,忍不住仔细的看向她,惊喜的嚷道“喂,你,就是你——过来,准备跑哪去呢?”

        无奈之下,甘薇恩只好走了过去,现在她想把这厮弄晕,又怕还有人从房间出来,势必会惊动所有人,那不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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