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无厘头的话让许青禾一愣,手上动作顿时一停。

        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许青禾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自己何必为刘嘉遥一时之感慨而苦恼呢。

        当合上笔盖的那一刻,许青禾看着灯光下的字迹,感到一阵眩晕。

        等缓过劲来,许青禾赶忙收起这封来之不易的情书。

        信封上的玫瑰花仿佛在跳动着,如同许青禾那灼热的心。

        小心地收起这封情书,许青禾关上台灯。

        整个宿舍陷入黑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还有一阵轻微的鼾声传来,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

        “三十八度。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好了。”第二天早晨元明照例帮许青禾量体温。

        “三十七度。青禾,看来你身体素质还是不行啊。”刘嘉遥转动着手中的温度计洋洋得意,“我又满血复活了。”

        许青禾揉了张纸团丢过去,正中脑门。

        刘嘉遥立马闭嘴,只是委屈巴巴地看着许青禾,眼神中满是哀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