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方这么想着,然后喝了口水,再次睡下。

        ……

        清晨,因为古方没有随手拉上窗帘,柔和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古方不得不把瘟疫之力当窗帘挡住阳光。

        “你就这么懒的吗?”站在床边的李忆皱着眉头说道。

        古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没好气道“这是我的房间,你下次再不敲门就进的话,我告你非礼了。”

        李忆一屁股坐到床上,然后指着古方的鼻子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李道站门外敲门,然后被灰色的锁链丢到了房屋外的花园里,你想想,这是正常人该干的事儿吗?”

        说着李忆双手环抱,“赶紧把锁链解开,然后把他脑袋上的那只鸡给弄走,他都在哪儿摆了快三小时的行为艺术了。”

        古方冷着脸说道“那你先问问你那宝贝弟弟干什么了……他半夜四点钟来敲门,说什么让我教他刀术,还说什么闻鸡起舞?”

        “你说,这是人该干的事儿吗?”

        说到这儿,古方摊开手,“所以,我就让他闻鸡去了,不过不用为我没让他起舞而感谢我,怎么说也得照顾他最后的脸面嘛,应该的。”

        李忆气结“赶紧把锁链解开,我没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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