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这边意见已经传达到位了,我就先走了……”
曹长清说完,便起身告辞,老严一路送到楼下,他经过张睿明身旁时,张睿明也微微欠身示意,曹长清却神情颇为冷淡,眼神里完全不复当年对这位颇具才干年轻人的欣赏与赞许。
过了几分钟,严路送完市里的人,回到这间办公室,他一进门就对张睿明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通,如先前猜想的一样,这次果然市里和兰贵园他们就把矛头全对准了张睿明,所有人都将他视为了不择手段的“煽动者”。
老严骂了整整有十多分钟,中间不管张睿明怎么解释,这位老检察长都没有松口,一口咬定这肯定是张睿明自作主张下的决定,张睿明是有苦难言,但
这也难怪老严会这样看他,这几年的案子办下来,每次都是在山穷水尽之际用着各种盘外招,让局势扭转过来,“不管不顾,豁出一切”,这已然成为了张睿明标志。
只是,在过去能办成事时,“不管不顾,豁出一切”就是一种褒奖,而现在到了出问题的时候,这就是张睿明“没有组织纪律性,政治觉悟淡薄”的客观写照。
老严毕竟年纪大了,站着对张睿明骂了一路后,他也要坐下来喘口气,吭哧吭哧的仰倒在沙发上时,眼睛还怔怔的盯着眼前的张睿明,神情极为愤慨。
“严检,不是我狡辩,我说真的,这不是我煽动的,虽然我过去用过这招,可我也是老同志了,我知道底线在哪里,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再说了,这个案子当时也是你和高检两人铁了心要上的吧,现在局势虽然有些失控,但既然都已经在台面上摊开了,我想中院那边……”
“中院?中院!?你还想这个案子?!你先想想你自己能不能保住这份工作吧!”
老严眼神一瞪,给张睿明甩了一个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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