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之前是任逍遥的模样,可是,被脱光了难不成还以为你是男人?”醉红无力的吐槽到。
“说不定想要轻薄你家主子,到了一半后现我是个女人,于是想要下杀手,一想,又喜欢的我不行,之后便忍下了,最后心灰意冷的离开了呗。”
萧然任由醉红将那玉佩拿过去,知道她会从这个玉佩着手去查。
对于要杀她的人,不管是谁,虽然放过了她,但并不意味着萧然会放过她。
醉红听到主子的分析,话语间明显在瞎扯,可偏偏她既然还觉得有几分道理。
“你先下去吧,让冷锋过来,我有事情吩咐他做。”
见到主子有正事了,且丝毫没将昨天晚上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样,醉红欲言又止,当眸子扫过手中的玉佩后,带着厉色,但语气却娇媚无比,“是,主子!”
萧然穿戴好之后,便让门外等候的冷锋入门。
大约一刻钟之后,躲在暗处守在水晶阁之外的青瓦青台,便感觉到了二十一世纪才能享受到的,什么叫做让人烦躁且想杀人的光污染。
不管他们换到什么地方,对面水晶阁屋顶上突然多出来照在屋顶上的十几面反射强烈太阳光线的镜子都能打破他们的安宁,让他们心神不宁,烦躁不安。
一天两天还好,三天之后,青瓦率先受不了,提了剑便气势汹汹的冲着水晶阁去,青台拦不住,怕青瓦闹出事情,露了身份不得已跟了上去。
哪曾想,根本就没有见到任逍遥,接见他们的是醉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