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车厢仍然是车厢,一切的本质,并没有变,事实上也没可能被改变。

        “哐当——哐当——”

        时间是均匀流逝的吗,就像牛顿所言,不徐不疾的向前奔流,直到视线之外的未知远方,这一说法,让梦中的男人联想到相对论,但,梦境里的一切都荒诞不经,车轮敲击轨道接缝的声响,也显得如此单调。

        车厢尽头,一如既往的黑暗,方然依稀觉得,那应该就是黑洞的模样。

        有乘客到该下车的时候,挣扎的过程,都和之前所见的那样悄无声息,自己,也一样沉默的旁观着。

        列车永远存在,车厢,似乎也会永远存在,可一旦下车,这些也全都是身后事。

        那为什么还要换车厢呢,难道说,前面的车厢非但会更华丽,还可以拖延下车的时刻吗。

        也许是,可抬头看向车厢尽头的上方,血红色的数字却还在一跳,又一跳,任凭怎样眨眼,也没办法看得清楚。

        想起来了,后面的那些车厢,很快就会变成一片狼藉了啊。

        梦中的世界,时间,幻化成血红色的跳动数字,不知过了多久,扭头看去,只见到车厢另一头,自己刚刚穿过的门,正变得斑驳,继而散一缕灰蒙蒙的轻烟。

        世界,就开始要毁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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