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看着唐文帝调皮纯真的一面,突然发出感叹,“皇上年幼,却是吃尽了苦头和心酸啊。”
皇太后手腕轻轻一颤,翡翠镯子在白皙如玉的手腕上跳动了下,恢复坦然淡定的神色,皇太后瞥了韩寒一眼,略带责怪的说道,“以后少用这种语气来说话。”
心里一紧,韩寒连忙起身弯腰,“是微臣唐突了。”“免了免了!你可是皇上的老师,按理就不需要对我行礼,你再这样子,反而让哀家显得不懂礼数。”
嗔怪的对着韩寒丢了一个白眼,皇太后问道,“就算有曹云德护着,但是,你能成为皇上的老师,肯定也是遭到了不少大人的排挤吧?”
“还好,这只能说明血气方刚维护皇上的大臣还是有的。”淡淡一笑,韩寒三言两语将宣政殿内发生的冲突讲了出来。
皇太后静静的听着,捂着红唇失笑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拐着弯的辱骂翰林院王大人?‘自挂东南枝’?亏你想得出来,你啊,要是把这份心思忠于皇上……”
皇太后的话戛然而止,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说这话的唐突,韩寒可是曹云德的人,说出让韩寒忠于皇上的话,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挖墙脚么?
皇太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话已经说出口了,在收回来那就晚了。
韩寒看出了皇太后脸色的勉强,呵呵一笑,开口道,“我不会把刚才的话说给丞相听的。”
“笑话,哀家难道还怕你给曹云德听说不成!”嘴上是这么讲,但是皇太后心里则是松了一口气,两个人尴尬的气氛也立刻化解了。
这时候,唐文帝换下了他身上的龙袍和脑袋上的金丝翼善冠,穿着一身孩子家的青色罗衫,踏着一双黑色布鞋,就这么走了出来,“母后,老师,我们走吧!”
皇太后微笑着点点头,三个人离开养心殿,皇太后叫了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随行,马车虽然够宽,但是韩寒怎么会有胆子跟皇上、皇太后坐在一辆马车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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