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江偌手都在抖。
在这么多边缘人士的面前叫板的压力,绝非常人所能忍受。这两天她什么也没做,没事就观察这几人,她早就发现这个阿游是其中最不服管的,表面对陈山恭恭敬敬,转头就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陈山肯定也知道这人是刺儿头,江偌趁阿游发出威胁信号的时候,提出让他离远点的要求,理由正当,陈山没理由不答应。
不过这一切也建立在,江偌认为陈山这人看重大局,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基础上。
下午,江偌也不再出去了。
书桌就在窗前,她打开窗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这里视野也挺好,若是屋子再精致些,这窗改成落地窗,或许还有海岛度假的感觉。
唯一的缺点就是,只开窗不开门,不通风,不像在屋檐下坐着,偶尔吹来一阵海风,浑身舒畅。
若是开了门,客厅有人守着,一眼望得进来。
她想,她现在还真是主动把自己关禁起来了,反而给他们省了心。
江偌坐了会儿,实在有些热了,打开电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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