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问她:“客人走了?”
“走了。”江偌推着他往回走,“我有点事问。”
江偌一定是又知道了点儿什么之前不知道的事,这点直觉,陆淮深还是有的。
上了二楼,江偌走在前面,一直走到陆淮深平日办公的区域,那儿地方宽敞,摆着书架书桌,角落的休闲区还有一把躺椅。
江偌现在的情绪挺矛盾的,她在纠结着如何开口,才能尽量避免使谈话成为质问。
由于她转身的时候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嘴就先快了一步,直接问他:“陆淮深明明已经没有博陆的股份了,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呢?”
她有些无奈,但绝对不怨怪。
是她自己过去几个月活在阴影和逃避现实中,陆淮深所做只是配合她,想让她保持平和心态,她都能懂。
可当她知道在过去那段时间里,不管是抗压收购江氏无条件给她股份,还是拒绝了多个新公司发展的机会,陆淮深都是平白遭受了多倍损失。
时下正是他最忙的时候,他却将时间与她一起耗在这方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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