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被她逗笑,“要求的确不特别,但挺多。”

        不仅如此,在江偌说出此番对婚纱的设想的同时,又想到陆淮深的婚礼礼服该要什么样式的。

        塔士多礼服还是燕尾服?英式塔士多还是美式塔士多?英式的戗驳领似乎更显气质,可她竟又很钟意法式的双排扣。

        又或者,燕尾服是不是更有仪式感一些?

        陆淮深听了都头大,试探说:“平时参加宴会的礼服是不是就可以了?”

        江偌抱着手笑得挺有深意,“觉得我们的婚礼跟平日参加的宴会差不多?”

        陆淮深:“……我觉得可以根据婚纱最终的样式来搭配,觉得呢?”

        江偌一时竟想不出更好的回答,只得说:“我觉得可以。”

        之后,江偌觉得陆淮深越来越鸡贼,两人在仪式和宴会的几套礼服上出现了好几次的意见分歧,每当这时候,陆淮深就会把问题甩给她,从不给肯定句,不是“觉得呢?”,就是“我相信的审美”,更甚的还有“只要是选的我都喜欢”。

        江偌不仅掌握了决定权,并且眼光还得到了肯定,简直从方位满足了她的自信心和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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