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迫被人束缚手脚扔进没有边际的大海里,那种感觉很无力。
江偌知道,王昭只是担心两人之间的差距,最终会带来伤害。
充满差异的关系里,很难找到安感,还是希望王昭能自己想通。
这段时间里,贺宗鸣也不太好过。
陆淮深也成天见不到他人,后来才知他成了工作狂,白天用工作麻痹自己,晚上用酒精麻痹自己。
王昭从分手中缓过来之后重回公司上班,贺宗鸣又多了一个行程,每天下班之后去中心写字楼的路边待一会儿,盯着的灯火通明的某层楼抽闷烟。
最近贺宗鸣尤其反常,明显消沉话少,贺母很担心他,问:“儿子,怎么了?是不是失了?”
贺宗鸣起了个心思,他垂眸不语,贺母看得揪心,也不像从前那般数落他,格外慈母地问他:“到底怎么了?”
贺宗鸣说:“我想要户口本。”
贺母顿时眼睛差点等出来,喜不自胜,“啥啥啥?”
贺宗鸣看着他妈,可怜兮兮说:“我想要户口本,我想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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