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刚到一会儿。”

        高随习惯了跟人饭桌上谈公事,一顿饭下来把该说的已经说清楚。

        江偌听得最明白的是江启应的养子江渭铭现在是江家的老大,他在犯罪证据上造假不是难事,她很难斗得过他,只能钻钻空子,也许能减刑。

        然后高随给她分析了几个可钻的‘空子’,江偌几乎全程沉默。

        末了,江偌才说“不可以打无罪吗?”

        “难,”高随挑眉,“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江渭铭提供的证据是假的。江渭铭现在的位子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他有多忌惮你爷爷你不是不知道,肯定会不遗余力让你爷爷在监狱里待到死。恕我直言,现在的江渭铭就是以前的你爷爷,再加上个陆淮深,你无非是在蚂蚁撼大树。更何况,江渭铭上交的某些犯罪证据属实,你爷爷重罪可免,轻罪难逃。”

        “哪个商人没钻过法律空子?江渭铭做的龌蹉事少了吗?”

        “抛开证据谈犯罪都是耍流氓。”高随靠向椅背,双手交握。

        江偌没接话。

        “你还要坚持打无罪吗?”

        “可以吗?”江偌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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