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着长发,脸上还有大病初愈的憔悴,本来就巴掌大的脸,现在又清瘦两分,下颌棱角更加明显了,些没化妆的脸清淡干净,不及眼底的淡笑使其眉眼看起来相当冷清。

        她抬起目光看向他,“我说给你们腾地方,又没说不再来。以后江舟蔓要来,你也好,她也好,先给我提前打声招呼,我自然会回避,给你们充足的空间培养感情。毕竟我最后的目的只是拿钱离婚,对棒打鸳鸯没什么兴趣。”

        江偌的感冒症状明显,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嗓子也很喑哑。

        陆淮深垂眼直直盯着她,目光沉冷,忽然抬手掌着门框,江偌被他困在身前,忽然下了一跳。

        他气得一笑,然后又冷下脸说“你要是两年前有这个觉悟,现在就没这些破事。现在说这种话还以为自己特别大度识趣?弱者的悔恨,难以让人信服。”

        陆淮深真的很有教训人的天赋,江偌本来理直气壮都要差点被他说得没了底气。

        加上他挨得太近,想直视着他的眼睛说话,抬眼最先看见的却是他的下巴他的唇,顿时又别开视线,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江偌根本没办法好好跟他说话。

        她嗓音依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压根儿不是一路人,追求的不是一回事,我不跟你争。”

        说完,立刻推开陆淮深往里面走去。

        陆淮深在后面说她“你还真这儿当自己家了。”

        江偌头也不回,换了鞋就缩到楼上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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