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自我安慰之后,正想敛住声息,默默往自己那边缩去,陆淮深一句话将她刺激得抖了一抖。
江偌装傻,尽力压抑着嗓音里的颤动说“睡袍。”
陆淮深借着黯淡的光线,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窸窸窣窣往旁边爬去,那床褥衣料细微的声响,加上刚才所见,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里面。”陆淮深嗓音里罕见的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关乎情,关乎谷欠。
江偌这下再不能自我催眠,陆淮深看见了,这让她生出无地自容的感觉。
“关你什么事。”她躺下,故意用冷硬的语调来掩饰自己飘忽不定的情绪。
江偌不知自己说的哪个字眼刺激到了陆淮深,她话音刚落,一条有力长臂伸了过来,连人带被将她往自己这边捞,翻身便将她压住。
江偌大惊,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声来,反而睁大了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
陆淮深同样看着身下的人,“你睡在我床上,你说关我什么事?”
又是一道闪电,视线忽然变得明亮,陆淮深冷酷的脸廓也忽而清晰,转瞬又被黑暗笼罩。
黑暗中,视线受阻,其他的感官变得愈加敏锐。
比如他靠得那样近,鼻尖全是他的味道,湿热的鼻息喷薄在她脸上,以及他那充满威慑和攻击性的气息的都透过黑暗,以眼神、以扣着她手臂的力道一一让她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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