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陆淮深把着方向盘,目不斜视看着前方路况,江偌则单手支颐,偏头看向窗外飞驰的一片清新绿景。

        陆淮深身上不容忽视的气场,伴以沉默无声地在车厢里蔓延。

        江偌慢慢地走神,想起陆淮深昨晚说过的话,江启应为了让陆淮深娶她,到底还做过什么?如果没有切切实实地伤害过陆淮深的利益,陆淮深何以这样誓不罢休?

        她心里盘算着,需要去问问江启应才行。

        目前江启应的病情暂时离不开医疗仪器,还处于取保候审阶段,亲属探视自由。

        但是之前高随告诉过她,江渭铭派了人盯着医院那边,让她不要过于频繁去接触江启应,怕江渭铭暗中窃听,江启应如果交待什么隐秘事情,会给江渭铭提前做足万全准备提供机会。

        江启应和陆淮深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算不算得上秘密,江渭铭提前知不知道,会不会对之后的官司造成影响,她却不敢惶下定论。

        本事不如人,就是要处处受压制,束手束脚,江偌对此深感无力。

        如此不找天际地想了半天,刚收回注意力,发现马路上的车流已经变得密集,人声熙攘。

        江偌说“可不可以把我送到锦上南苑附近,靠近博陆刚建起的创意写字楼那边。”

        锦上南苑是她现在住的地方,其实跟陆淮深的公司不是一条路,走那边会绕一段,多十来分钟路程,江偌摸不准他会不会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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