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嘴唇轻颤,“是真……”

        “江舟蔓来开了条件,她说是,是陆淮深授意的,难道……她是在说谎么?”乔惠打断她,气若游丝,还伴着呼吸机的噪音。

        从小到大,乔惠对她的习惯了如指掌,江偌松开握住乔惠的手,不敢让她感觉自己因为心虚和愤怒在颤栗。

        江偌无意识地用指尖掐住床单,一心只想平复乔惠的情绪。

        她垂下眼,咽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嘴上无声笑着镇定圆谎“爷爷出事,就是陆淮深和江渭铭干的,我现在帮爷爷,如果他能被判无罪,回到江家,会威胁到谁?江舟蔓自然要帮她的父兄,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他们什么事做不出来,什么话说不出来?”

        到最后,她抬起眼看着乔惠,目光毫无闪躲,想让乔惠信服。

        她知道乔惠介意什么。

        乔惠一直只知道陆淮深和她是因为利益结合,但是从来不知道其中细节。

        她不如江舟蔓巧舌如簧,很容易被编进去套里出不来,现在又不是解释的时候,乔惠现在一根筋在她插足陆淮深和江舟蔓这件事上死磕。

        乔惠似信非信,想起下午江舟蔓说的那些言之凿凿的那些话,再看看自己一手带大的江偌,一时竟然理不清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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