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绍一怔,这人偷摸着做事,怎么比他还凶呢?
江偌摆出大人教训孩子的姿态,问程啸“你对陆总做了什么?”
“我能对他做什么,是他弄伤了我的手臂!”程啸不服地将头扭了一边,总之就是不看江偌。
陆淮深舒适地坐在自己的大班台前,点着桌子提醒道“他伤人未遂,我是自当防伪,你们家小子恶人先告状,品德有问题,要不要送他进局子教育教育?”
程啸一听,急了,激动得身子直往上蹿,“来就来,老子怕你!”
江偌肃着脸斥他“程啸!你是街头混混吗,满口脏话,一言不合找人打架,你打得过吗?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只手遮天、青红不分,自己往枪口上撞,你还以为自己特别厉害?”
她心里有数,程啸是因为昨晚的事,才忍不住上门找陆淮深。
且不说他自己一个没权没势、连经济都不独立的高中生,跟陆淮深没法斗,而且江舟蔓来找小姨,到底是不是经过了陆淮深授意,还是个未知数。
那边陆淮深听了,脸色寸寸渐冷,“只手遮天,青红不分?你倒是胳膊肘一贯地往里拐,先把你弟给维护了,你到底是来和解的还是来找事的?”
“能和解当然要先和解了。”江偌转过身,看向大班台后高高在上的陆淮深,“但陆总知道程啸这么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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