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本来已经转身,走了两步,听到这样的话顿住脚步,忽然转过身来,冷声重复她的话“感谢?”
江偌抬头看他神色,见他脸色紧绷略带嘲讽,“你要怎么感谢我,嗯?”
江偌心里一颤,后退一步,对陆淮深突如其来的脾气感到莫名其妙,面上表情也滞住,抿着唇看着他不发话。
陆淮深向她逼近两步,语气咄咄逼人,“说,怎么感谢?”
城市光华将如墨天际映得黑亮,陆淮深站在晦暗的路灯下,眉眼宛若夜里漆黑不见底的深海,表面之下是隐隐可见的暗涌。
他靠得极近,薄唇紧抿,目光阴鸷,江偌看着他带着戾气的冷硬轮廓,脚步像被钉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陆淮深越是脸色发狠,她越是不退缩,直直看着他,片刻之后,木着脸转身就走。
陆淮深伸手就将她拽回来,力气大得她脚步踉跄,转身差点撞在他身上。
“陆淮深,你有病。”江偌手上挣扎着,一瞬不瞬看着他的脸,嗓音轻微发抖。
陆淮深手上一用劲,将她桎梏住,贴近她的脸,一字一顿告诉她“一码归一码,这事是江舟蔓闹出来的,我权当是替她善后,你不必跟我道谢。早上闹那一出,仍然要在你头上记一笔,秋后再算账。”
江偌被他捏着手臂往上提,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杵到一起,他的鼻息浅浅喷薄在她脸上,她心绪起伏不定,不知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这种过分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