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打量了她两眼之后,面对面沉默片刻之后,他面无表情说“不跳。”

        江偌像是一点不介意,笑容为变,只是在他话音刚落之际,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直接将手放在他掌心,另一只手也主动搭在他肩上。

        宴会厅里刚好一曲小提琴结束,开始演奏钢琴曲。

        适合华尔兹的音律响起,不少人兴致冲冲地进了舞池,江偌却还在陆淮深怀里,接受着他的死亡凝视,虽然别人看来她的手是放在他掌心,实际上是她捏紧了他的大掌不愿放,他的手也不愿揽住她的腰。

        僵持几秒,江偌有点下不来台了,咬了下唇,晃了晃捏着他的那只手,低声说“跳吧。”

        她目光恳切,因为陆淮深久久不给反应的缘故,笑容也有些勉强。

        陆淮深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将她搭在肩上的手扯下,江偌心里一凉,谁知陆淮深牵着她进了舞池。

        心不甘啊,情不愿的。

        但江偌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陆淮深至始至终未置一词,进了舞池跟她面对面,忽然手上一用劲,将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揽。

        他力气太大,猝不及防,江偌条件反射地往后仰了仰,无意中流露的抗拒,最显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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