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顿了一下,想起有些事根本不容她退缩,她看着他的脸,紧了紧握成拳的手说“陆淮深,结婚的事到现在对错难分,虽然我和爷爷逼你妥协,你后来不也毫不留情,将我们爷孙逼到今天这一步了么?”
她说着自嘲一笑,“现在我有的坚持,你有你的立场,我们注定不能为伍,只能各自为政。结果如何,各凭本事。你们可以明目张胆使手段,我孤身一人没办法跟你们硬来,只能耍点小聪明。”
江偌说完,陆淮深看她良久,脸上表情渐渐消失,最终只剩满眼凉意,“江偌,你不仅自不量力,还尤其不识抬举。”
“你就当我不识抬举好了,”江偌微垂下眼睫,余光注意着窗前飘动的轻纱,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看向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次计划没成,还会有下次。”
那支舞,已经能让人注意到她和陆淮深关系不一般了,如果当时真的亲下去了,估计所有人都会将她的身份与陆太太联系起来。
陆淮深伸手钳住她的下巴,“下次?下次又是什么计划?还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上来?”
江偌脸疼,皱了皱眉。
陆淮深松开她,眼底划开一抹冷笑与嘲讽,“不是说不稀罕我,现在这么上赶着,你不觉得打脸?”
江偌忍不住辩驳道“谁说亲你就是稀罕你了?你不也亲过我,那你也是上赶着?难道我能理解成你稀罕我?”
说完江偌自己也愣住了,觉得自己话里暗含的意思有些洋洋得意,与自己想表达的初衷不同,不由得脸色微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