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想起了不久前在洗手间跟江舟蔓那番对话。
当时江舟蔓脸色难看,她觉得大快人心。她还想,当江舟蔓只能盯着陆太太的位置,却又得不到的时候,该是多么气恼?
但现在想想,她自己像个笑话。
她一直认为,不在乎陆淮深怎么看她,怎么想她,她目的明确,心如磐石,受任何干扰都不足为意。
可血肉之躯而已,人心不是磐石。
她自己是讨人厌的女人,江舟蔓是特别对待的女人。
仅此就足够让人大受打击。
后来贺宗鸣独自离开,给那两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江舟蔓跟他讲话,他似乎也很配合的扬了扬唇角,全然不似跟自己相处那般冷硬。
江偌全然不知为何心中怅然若失,她这个时候不再想自讨没趣,她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陪在乔惠身旁也好,守在江启应身边也罢。
她一点也不想看见陆淮深和江舟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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