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心浮气躁,觉得他根本就是有病,不予理会,自己到了外面的独立卫浴洗澡。
外面的雨仍然在下,雨势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江偌洗完澡,衣服没穿地撑在洗手台上,擦了擦被水汽氤氲住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白皙皮肤上痕迹显然。
突如其来的委屈弥漫心头。
她哽咽了一下,转身擦干自己,吹了头发,穿上睡衣回了卧室。
打开门走进去,卧室里已经没人了,但是他的衣服都还在,浴室的门半开,里面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水汽。
她走进去,看见自己棕色的浴巾被揉成一团仍在置物架上,她的沐浴露瓶盖也开着。
江偌很生气,气到无法自已,忍着一身酸软,硬是将陆淮深的衣服一一捡起来,和拆下来用过的床品全部塞进了垃圾桶。
只是那些味道似乎仍然挥散不去,存在于她的鼻尖,萦绕在她的心里。
江偌屏蔽脑中一切所想,直到倦意将她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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