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面无表情,“行使丈夫义务,你给我个需要后悔和愧疚的理由。”

        江偌气得笑容一收,“你要点脸。美其名曰义务,就是想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对我行不轨之事。”她顿了下,轻笑,“呵,男人。”

        陆淮深看着这两秒,面不改色的,语气还挺平和地反问,“你再说一遍?”

        江偌尝过苦头,这次据不吭声,垂眼看着自己的膝盖,“让我下去。”

        陆淮深抿着薄唇,别开头看了眼外面来往人群,因为要下人,车只停在入口的路边,没有进停车场,后面有人在按喇叭催促。

        陆淮深相当不爽地解锁车门。

        啪嗒一声,江偌如蒙大赦,大步跨下车,乐极生悲,痛处更甚。

        她撑着车门缓了缓,然后将怒气全部撒在车门上,重重将其摔回去关上。

        ……

        江偌到了医院,乔惠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换好衣服,让早早过来的程啸把大部分东西都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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