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才想起,这么晚了,这两孩子都没吃晚饭。

        在路过一家商场时,江偌看见肯德基的店,让陆淮深靠边找地方停下车,她去给后面那两位点吃的。

        江偌回国之后,往往到处跑,要么见律师,要么找工作,往来医院,为了装东西方便,习惯了用容量大的包。

        这包形状棱角分明,只有内袋有拉链,外面是金属磁扣设计,从里面拿出钱包,将包斜斜一放就下了车,包没立稳,关车门的时候便倒在了座位上。

        坐在后面那两个似乎饿了也累了,都没再说话,各自玩着手机。

        陆淮深接了个部门经理的电话,聊一个合同的事,讲得有些久了,挂电话的时候,远远望见江偌已经拿着东西往这边过来了。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扔进置物盒的,目光扫见了那包,包口打开朝着他这边。

        陆淮深别开眼,过了两秒,又看了过去,伸手将刚才看见的一个东西抽了出来。

        江偌刚拉开车门就看见陆淮深从她包里拿出了那盒避孕藥,心里遽然一跳,她手里拿满了东西,也没办法阻止,后面坐着两小孩,她又不好出声,只恼怒地看向陆淮深。

        陆淮深目光一片深沉,唇线紧抿,情绪难辨,将那东西塞了回去,又把包靠在座椅背上,好让她坐进来。

        江偌没由来的心慌,有种偷藏了不该藏的东西被发现后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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