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啸问完话,房间里陷入静默。

        江偌看着程啸,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哽了哽喉咙,她无可辩驳,因为连她自己也怔住。

        程啸一句话使她醍醐灌顶,她在陆淮深面前屡次提醒他,也提醒自己,他做过的事有多让人无法容忍,他与她只能势成水火。

        可是在他人面前,她却对他这般维护,这种出于本能的偏向行为,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她竟然在替陆淮深鸣不平吗?

        江偌伸手捂住了脸。

        不是的,她不过是说出事实而已。

        无论是陆家还是江家,人人都希望站上那金字塔顶端,渴望拥有权势、地位和金钱,越是庞大富足的家庭,血缘亲情越是薄弱,兄弟亲人反目在人看来早就习以为常。

        她在陆家家宴那晚,亲眼见过,陆淮深的诸位叔伯姑母如何针对他,就因为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也不得幸免。

        整个家族都浸泡在尔虞我诈的氛围中,你不算计别人,别人也早就在暗中将枪口对准你,非死即活,谁能有选择呢?

        江偌心里突突跳,那不安的频率,让她束手无策,只能佯作镇定地自圆其说,“对我是一回事,而你说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在那种家庭里,不是他对人亲善就有用,就像我在江家一样。你别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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