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一直心如明镜,以上帝视角操纵着事态的发展,而她总是忘记他给她人生制造的灾难。

        她这种人,别人给点好处就找不着北,也是她这种人,不容易长记性。

        江偌朝他点点头,语气很轻,“也对,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一点都不该可怜你的,就像你跟姓江的也不曾可怜过我,”她幽幽笑,目光坦然,“不都说男人三大幸事升官发财死老婆么,在我这儿,我理应希望它反着来。”

        “你盼我死?”他目若寒霜,笑容不见愠怒,情绪匮乏,却也最为可怕。

        “是你提醒我的。”江偌淡淡睨向他,“你死了最好,我也能解脱。”

        他收整了心思,拿着杯子就要下车,她刚打开车门,脚还没踏出去,陆淮深突然拽住她的右肩往回扯,江偌握在左手里半空的杯子,直接摔了出去,大半水渍顺着车门内饰往下滴落。

        陆淮深将她压在驾驶座上,长腿跨了过去,将座位往后调整,捏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头便吻住她的唇。

        一套动作霸道十足,江偌唇上和下颌同时传来痛楚。

        陆淮深惩罚性地咬住她下唇,让她吃痛才放开。

        江偌气得呼吸急促,咬着牙,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淮深泛着血丝的猩红双目。

        灯光下,她的唇瓣殷红水润,而陆淮深伸出拇指按住她嘴唇破皮的地方,重重按压住,“我要是死了,你肯定是垫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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