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愤怒,无需从他眼里和语气里寻找,手上的力道就足以让她领会。
江偌看着陆淮深,扬着麻木颤抖的唇角。
她潜意识中曾天真的以为,她于陆淮深而言,应该有什么不一样了。因为他愿意在她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虽然要她说尽好话,一请三请,但至少不像一开始那般冷漠绝情,对身处困境的她不仅视而不见还多加为难。
但有什么不同呢?
没有什么不同。
爱跟谁都能做,慾望何愁不能发泄?她运气不好,撞上过那么个时间点而已。兴致好时,冷情冷性的男人也会生出那么几分同情心,愚蠢的女人会觉得自己被特别对待,便顺理成章认为自己是不同的。
陆淮深在发泄,她抱着他的时候却在当真。陆淮深是那对她有过同情心的男人,她是那个有时候会犯蠢的女人。
这就是她跟他的全部了。
其实,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不同。
江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眼眸润亮,心里空空,如那雷声空响遍彻天际,忽然又消失无踪。
她轻轻朝他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很对。作为你利益婚姻的配偶,所以追寻利益才是我的原则,”她说罢将手使劲从陆淮深手里挣脱出来,看向陆终南,声音极轻但,但却清晰入了所有人的耳“要么给股份离婚,要么免谈。”
江舟蔓沉浸在陆淮深间接的表白中久久无法回神,甜蜜漫过心口,让她觉得之前所有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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