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扫了眼陆终南,微不可察的哼了一声。
江舟蔓看了眼陆淮深,却发现对方心思好像并没有在自己身上,想他是因为刚才那场闹剧心烦。
便假模假式地婉拒陆终南“这样不太好,待会儿雨势小了还是能开车的。”
各位叔婶又纷纷噤声,看向这一老一小,又瞧向面无表情懒散坐着的陆淮深。
陆终南说“没什么不好,反正以后……”
“不好了不好了,”保姆接了电话之后跑过来,“刘叔刚才打电话来说,在山道出口出了车祸。”
饭桌上的人看向保姆那边,听完之后唏嘘一片,下意识扭头去看陆淮深,结果他坐过的位置空空,哪还有人。
陆淮深上了车逆着雨势往山下开,雨实在大,可见度低,地面太滑,他将车速控制在能开的最大限度,先打了急救电话,然后打给刘叔。
刘叔接了电话,听筒那头嘈杂不看,周围都是雨声,还有人声,“陆先生。”
“情况怎样?”陆淮深掌着方向盘,压着声音,仍然压不住那股快要喷薄而出的戾气。
“我刚从车里爬出来……”刘叔声音颤得不行,语无伦次说“这边不好过去,我想劝太太回去,她说不回,我就想着冲过去,结果跟一辆车撞上了,车头都陷到路坎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