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描黑,屋檐走廊都亮起灯笼,将夜未夜的天际下,整栋建筑的颜色被渲染得温淡而绮丽,乍一看容易让人联想到四个字声色犬马。

        副总名叫沈程锦,听人说他脾性甚温,手腕高明,是真正从底层靠自己一步步爬上来的人物。

        江偌能感觉出这位的确是个深藏不露的,但为人具体如何,因跟他的交集甚少,她难以一言蔽之。

        同行四人,除了她其余三人都是男性,进了一包间坐下不久,她就察觉别的老板带来的女助理,一个个长袖善舞又豪气冲天,段子一个个往外抛,酒一杯杯往喉咙里灌,不时便将死板的气氛炒得火热。

        而江偌如坐针毡,她那顶多两杯下毒就晕头转向的酒量,实在不敢与人抗衡,第一次见这种局面,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使劲缩小存在感。

        她想,g也说了,她就是来凑数的,不出差池就好。

        酒过三巡,沈程锦接了个电话之后,告歉说“有位熟人也在这儿,我先去打声招呼,失陪。”

        然后叮嘱助理们先替他招待着,江偌也在这‘助理们’的行列中。

        其实沈程锦喝得并不多,除了几位有身份的老总递上的酒,他意思意思喝了,其他起哄的,基本都被两个男助理挡下。

        钟慎的助理陈洱比江偌大两岁,研究生毕业,也刚进公司没多久,这酒桌上的功夫还没磨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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