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顿时僵住,如惊弓之鸟,刷地转过身,警惕地看向来人,在看清对方之后,心里一松。

        她保持垂头的姿势时间长了,忽然这么转过头,更加猛烈的眩晕袭来,手脚便发软,身子摇摇欲坠就要往‘马桶’坐下去。

        陆淮深伸手拽住她手臂将她给拎了起来,“站好。”

        江偌捂着沾了呕吐物的嘴,身体仿佛越来越绵软,她有气无力的囫囵道“我好晕,让我坐一下。”

        “你要坐哪儿?”陆淮深浓眉微锁,盯着她通红的一张脸,微醺的瞳孔泛着水意,在灯光下越加晶莹澈亮。

        “马桶啊。”江偌说着,一本正经地指了指身下的‘马桶’。

        陆淮深看着她颠三倒四的样子,倏地气笑了,“你再好好看看,这是马桶?”

        江偌如言低头去看了看,目光定格了两秒,才恍然那是男士便池,登时感觉脸臊。她大半个身子都靠陆淮深拽着她手臂的大掌支撑着,她埋着头,羞恼不已。

        “喝了多少?”陆淮深问。

        不徐不疾的低沉嗓音,在感知和意识都已模糊的江偌听来,格外的清凉悦耳。

        “没喝多少……”江偌回想着刚才喝了哪些,无外乎就是红酒和烈酒,至于喝了多少,像是忽然没了记忆一般,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整个人又累又困,恨不得立马闭上眼睡一觉。

        她觉得有哪里不对,虽说她不胜酒力,那酒度数也高,但酒劲上头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过程,势头怎会这样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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