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的人,做了决定,若非不可抗力因素,不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就动摇。

        陆终南“江家那边已经对你颇有微词,你若是不处理好这摊子事,陆江两家没办法结亲事小,要是江启应成功脱身,对你对陆家也是一大威胁。”

        陆淮深似笑非笑“什么叫没办法结亲?现在不结着吗,江偌托管给我的股份,就是桥梁纽带。”

        “你少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你别忘了你跟江启应梁子结了有多深,既然当初我们陆家决定扶持江渭铭,那么多年心血不能付之一炬。”

        陆淮深笑容敛住,纠正他“是我的心血,不是陆家。”

        这话让陆终南半天没回过味来,细想两秒,恍然大悟,却也怒气勃发,“逆子!没有陆家,你哪里来的资本,你也好意思?”

        陆淮深神色泰然,语气不徐不疾,“没有我,你换个人试试?我爸手腕一流,冷血冷情深得您心,可惜命不好死得早,现存的陆家的人里,唯一有点儿才干的陆重,不稀罕你的陆家。你的几个儿子也只知道谋算家财,没人是真正在做事业,金絮其外败絮其中,你也知道不是么?”

        意思就是,除了我,你还能指望谁呢?

        陆终南被气血冲昏了头,他又有高血压,眼睛发花。

        陆淮深叹了口气,笑着劝道“爷爷,你冷静点,我没格外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有我的打算。”

        听见那声‘爷爷’,陆终南一怔,要知道陆淮深已经有多久没正儿八经叫过他一声爷爷。每次见面打招呼,不是‘什么事’,就是‘您有有何贵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