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淮深上前一把扣住她的颈项,力道可不像她方才花拳绣腿那一掐,困住她的身子,掐着她脖子,阴冷凌厉的眼神带出周身的狠劲,真像要掐死她一眼,“在我跟前不识好歹的你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江偌喉咙发紧,身体难受和心里疲倦混杂在一起,“你掐死我算了,一了百了。”

        陆淮深咬牙道“这么欠收拾,哪能那么容易让你死。”

        江偌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被他揽着腰抱离地面,将她轻松夹在臂弯,像抱着一张冲浪板那样简单。

        江偌大半个身子悬空,一动就失衡,只能用腿勾着他的,攀着他的肩膀抱住他的脖子就去掐他打他。

        “放开我!”

        江偌在陆淮深面前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歇斯底里过。

        陆淮深也从未像今天这样不管不顾,直接将人按在床上操弄。

        这场因愤怒为开端的性愛就像一场纯肉搏,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却没一人觉得舒畅,一遍遍的,不但没泻火,反而更加恼火。

        陆淮深手臂上被她咬出血印,江偌指甲不长,但故意像猫一样竖起指甲,从上到下在他背上拉出好几条红痕。

        陆淮深哼都不带哼一声,甚至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江偌知道楼下有人,是痛是爽也不敢出声,两人像在演动作默片。

        吴婶中午做好午饭去叫楼上的人,敲了两下门,“先生,太太,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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