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前面大院儿办丧事的就是他家。”

        江偌心底凛然,“他的长辈去世了吗?”

        男人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诧异,“死的就是他啊,我还以为你们是来吊唁的。”

        江偌心里直发凉,心不在焉跟人说谢谢,下意识看了眼陆淮深,两人都没说话。

        已经过了晌午,陆淮深将车停在章志家院子外面的空地。

        江偌看着扎了白花和柏树枝的灵堂前摆着花圈,灵堂上挂的白纸写着‘音容宛在’四个字。

        江偌整个人都像被沉进水里,章志死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手脚发软,看向陆淮深的表情有些凝滞,“……是不是江渭铭他们干的?别再跟我扯什么神通广大,你是不是一早知道他们的计划?”

        陆淮深倏然盯着她,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冷硬,“你心里早就这么认为了,我要是说不,你会不会信?”

        “你从一开始就瞒着我,要我怎么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