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钟点,奢华敞亮的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江偌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压着声音说话,用尽气力想将手从那修长遒劲的骨指中抽出来。

        陆淮深神色如常,眸光微暗地投来一个眼神,似威胁,又似别有他意,江偌看不太懂,但又好像能懂。

        成年人之间的事不需要用直白的言语挑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看清对方目的。

        她心里砰砰乱跳,思绪凌乱,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埋下头盯着光可鉴人的地砖,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种迷惘和矛盾之中。

        陆淮深身长腿长阔步往前,手里又将她拽着,那力道仿若铁钳,让人无法挣脱,江偌只能三步一小跑地跟上。

        作为沿海仅次于东临市的大都市,这里有源源不断的境外游客,开不完的国际性会议,在多种语言的讨论声中,陆淮深带着她站在人较少的一台电梯前。

        裴绍那边追过来有要事跟陆淮深说。

        陆淮深捏着她的手腕的手紧了紧,然后跟裴绍走到两米外较安静的地方,江偌独自一人立在那儿,盯着反光镜面里的自己,那模样,就像一个愣头青。

        眼底满是不确定,眸光闪烁,神态上又有些复杂的羞赧,还像什么呢?

        还像第一次被男朋友拐来酒店开房的年轻女孩儿。

        江偌这么看着,这么想着,突然如梦方醒,自己倏地自嘲一笑。

        电梯到了,旁边一位黑人男性站在一旁笑着冲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