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问题上升到公司名誉的高度,季澜芷在反驳吴丽丽狡辩的说辞的同时,也是在给施压。

        <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听完只是略微一皱眉,看向吴丽丽,“uren,针陆太太的话,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有,我当然有……”吴丽丽心急又心虚,嘴上拖延时间,脑中快速运转,回忆着季澜芷的那段话,将其切分成数段,字句拆开找漏洞,想要往那洞里一钻了事。

        江偌打量着异常镇定耐心的季澜芷,不仅没有因情绪激烈而失了身份,不咄咄逼人剥夺对方的话语权,还能逻辑缜密地将对方的谎言一一击破。

        而吴丽丽给自己树立一个吃了哑巴亏的弱者形象,打算卖悲惨卖可怜,以此达到平息战事的目的,在知悉事情经过的人面前,这样博眼球拉拢人心的作为,使她看起来像演技拙劣的小丑。

        吴丽丽噙着一双水汪汪的泪目,要哭不哭的,相当委屈地辩解“在此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陆清时先生还处在婚姻关系中。我们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离异,况且你们夫妻能出席的场合,动辄就是家族或业内的高级聚会,我不过是一介公关总监,那样的场合也不是轻易能出席的。只怪我考虑不周,被陆清时先生的魅力迷了心智,没有弄清楚状况就跟了他,才酿成现在的局面……”

        她说完,哽咽了一声,近乎恳求地看向季澜芷“陆太太,我现在已经知道事实了,我一定会跟您先生断干净的。”

        季澜芷听完,还是那副似笑非笑地表情,轻哼了一声“漏洞百出。”

        说完,也不纠正她话里的漏洞,淡淡睨向吴丽丽裹身裙下已微微有了迹象的肚子“那这个孩子你要怎么处理?”

        “我……”吴丽丽欲言又止,最终面露痛色,“上次做检查,医生说我是高龄妊娠,加上身体不好,打胎会承担极大的风险,自然流产的几率也很高,如果无法自然流产,只能……”

        季澜芷嗤笑“只能什么?只能生下来么?”

        吴丽丽吸了一口气,听起来像是隐忍地吸了吸鼻子,说“先不说自然流产率很高,生下来的几率不大,就算别无选择生下来,我也不会让你们陆家负责的,毕竟我也算无意中做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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